陳歡愉再三道謝,到底還是把楊梅幹送給了大嬸。
跟供銷社的人打好關係不說,這大嬸也的確熱心腸的幫了忙。
昊啟將一切看得清楚,看到人群散了差不多之後,才忍不住嘟囔出聲,“不會吧?你還真相信李固方的鬼話?他看著就不像什麽好人!”
所以,這毛團子是在關心自己?陳歡愉心頭微暖,輕笑著開口:“放心吧團子,我會小心的。”
昊啟應了聲才意識到不對,暴躁的跳了起來:“都說了,不要叫我團子!我叫昊啟!”
擺脫了被跟蹤的陰影,陳歡愉才重新往車站去。隻是這會兒日頭出來了,路上曬得厲害,陳歡愉擦了下頭上的汗,有些後悔沒多帶杯楊梅汁留給自己。
“滴滴。”身後突然響起了兩道汽笛聲。
陳歡愉回頭看去,卻見是裴文朗坐在車上,朝她招手,“我送你回去吧!”
難得不用被曬,陳歡愉自然是樂得的。
上車之後,陳歡愉撇了一眼裴文朗腿,隻瞧包紮的紗布已經不見了。
“好了?”
順著陳歡愉的視線,裴文朗看向自己的腿,連忙開口。
“今天剛好出院。”
說完話,隱秘的看了眼身側的陳歡愉,莫名生出種緊張的感覺來。
咕嘟一聲,他咽口水的聲音在車內顯得格外清晰。
裴文朗有些尷尬的望向陳歡愉,她卻適時的遞了袋楊梅幹來。
“嚐一下麽?”
陳歡愉臉上還帶著些許被曬出的紅暈,看的裴文朗臉更熱了,連忙接過來吃下。
昊啟在空間中看得清楚,暗自感歎陳歡愉這張臉,簡直就是自帶美人計的存在。
車子很快在村口前停下,陳歡愉看了看前麵的小巷子,輕聲開口。
“送我到這裏就可以了。”
誰知道會不會碰見什麽人,她倒是不在意閑言碎語,但要是連帶家裏人,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