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是這個啊?”
李先洋洋得意的舉起了手中的兔子,“是我在山上撿到的,也不知道是誰落下的,好幾隻呢!”
看著李先得意洋洋的樣子,陳歡愉忍不住的握緊拳頭,眼睛裏麵都要噴火了。
明明是偷,怎麽就變成了撿?
沈誌堅見陳歡愉表情不對,隱約猜到了什麽,悄悄拉了下陳歡愉。
“小愉,去幫忙洗洗菜去。”
陳歡愉聽聞,到底不甘的應了下。
但從另一方麵來看,這村長既然敢提著兔子上門,說明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兔子原本的主人。
隻是……
陳歡愉想到了沈安南先前帶回來的兔子,心裏柔軟得一塌糊塗,沒想到沈安南怕她跟村長衝突,居然直接選擇以這種方式帶回“她的獵物”。
“小愉?哎呀你把菜都扔了!”
沈母的驚叫聲想起,陳歡愉才發現自己失手把能吃的菜葉都摘到了地上,連忙撿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媽,我不是故意的……”
沈母見狀,伸手輕輕打了一下陳歡愉的頭。輕笑著拿過菜葉淘洗幹淨,那神情裏仍舊是寵愛的樣子。
廚房的門沒關緊,陳歡愉站在那兒,正可以聽見外麵村長正在和裴遠山搭話。
“裴先生倒是很麵善,不知道來我們村裏是?”
陳歡愉心頭一動,突然想起前世也是這個時候,村長舉家搬遷到了鎮上。
那時人人都說村長攀上了一個城裏的貴人,難道就是裴遠山?
想到這裏,陳歡愉對村長更是厭惡至極。
村長家幾脈單傳,之前因著嫉妒沈誌堅一連生了三個兒子,給沈家使了不少絆子。
不過沈誌堅脾氣好,一向不跟他計較那麽多。
誰想他今天見裴遠山來,竟還有臉拿著兔子過來拉關係。
陳歡愉越想越氣,對於這種人,根本就沒有姑息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