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團子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不停的晃著,愜意無比。
陳歡愉徑直繞過了它,來到靈泉邊,皺眉想著怎麽把水帶到外麵去。
她從懷裏掏出一個酒瓶子,想著裝一瓶子的泉水應該就夠了,先試試效果,效果好了再繼續來弄。
毛團子見陳歡愉不理自己,自己無趣的緊,顛顛兒的跟在陳歡愉的身後,“你這瓶子根本就裝不了,白費力氣。”
陳歡愉不信,把瓶子放在泉邊,開始灌水。
等她感覺自己手裏的瓶子沉甸甸的時候,往上一提。
透明的玻璃瓶完好無損,卻像個漏鬥一樣,一絲兒水氣都沒撈著。
“怎麽會這樣?”陳歡愉皺眉。
“靈泉水是聖物,哪能隨便來一個玻璃瓶子就給裝了,那靈泉水豈不是很沒有麵子?”毛團子翻白眼道。
陳歡愉頭上黑線環繞,她真的覺得這個毛團子很、煩、人!
幹啥啥不行,吐槽第一名!
毛團子兩隻爪子背在身後,像個老學究,搖頭晃腦的走著,本想賣弄一下自己知道的東西多,結果發現陳歡愉在心裏嫌棄它,藏進毛絨絨裏麵的鋒利爪子,瞬間亮出。
“你竟然敢嫌棄我,你這麽弱我嫌棄你了嗎?”毛團子爪子一下就撓上了陳歡愉的腿。
陳歡愉的腿火辣辣的疼,灰布褲子也被撓的稀碎。
“毛、團、子!”
陳歡愉黑著臉,一手揪著毛團子身上的皮毛,拎兔子一樣把它從地上拎起來。
“你,你幹什麽。”毛團子不經意嘴裏打了磕絆,怎麽覺得這個女人現在的樣子好可怕。
陳歡愉把毛團子提溜到自己的麵前,毫不客氣的說道:“你看不上我,就如我看不上你。”
毛團子雙爪交疊,抱於胸前,心中憤恨,本來就是嘛,別人認個主都是帶著他們大殺四方、威風凜凜,自己認個主,啥啥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