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裴文朗這麽說,陳歡愉也就沒有再多問。
畢竟她太清楚,自己也並非是那個熱心腸的人。
今天要不是那李月芽在村口等自己,這件事情也輪不上她來過問幾句。
想到這,陳歡愉對著裴文朗點點頭,也就算是默認的意思了。
而裴文朗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再次跟陳歡愉道謝之後,才離開沈家。
等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陳歡愉洗漱完畢,便準備出門。
這剛好有些陰天,要是趁著土地鬆軟的話,將菌種直接種上也未嚐不可。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這不過剛剛走到大門,就聽見門外有一些腳步聲,加上熙熙攘攘的議論聲。
陳歡愉皺了皺眉頭,以為又是村民們因為村長競選的事兒而鬧騰幾番。
但就在她這思慮間,大門就被猛地敲響,而且那聲音之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拆家。
見狀,陳歡愉眉頭不禁一皺,連忙走上前幾步將門打開,入眼的就是李月芽的母親,以及身後跟著的,一群義憤填膺的親戚們。
對於李月芽的母親,陳歡愉並沒有太大的記憶和印象。
因為是村長家的媳婦兒,這人也一直是眼高於頂,對普通村民一眾是愛答不理的。
如今李先被抓走調查,這婦道人家的本身就沒有了主心骨,也沒有了主意,自然這戾氣就重了一些。
而這突然滿是怒氣的找上門,幾乎都不用問,就知道這意圖是什麽了。
想到這裏,陳歡愉不禁歎了一口氣,盡可能用客氣的口吻開口。
“李嬸兒,您來我家是有什麽事兒嗎?”
陳歡愉說完這話,就見李母目光在她的身上來回打量了幾番,隨後才哼聲哼氣的開口。
“沈家丫頭!你說說!你到底把我家月芽給怎麽了!”
李母這突然一個反問,倒是讓陳歡愉楞了一下。
的確,她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李月芽受到了一些驚嚇,可而後這人不是回到家了?還沒有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