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愉所展現出來的淡漠,裴嘯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一樣。
隻見他將車門關上,隨著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沈家的大鐵門,怪笑著開口。
“倒是沒有什麽大事兒,隻是我想著我現在訂婚了,擔心你在家每天後悔,以淚洗麵,所以就來看看。”
聽到裴嘯的這話,陳歡愉沒忍住的直接笑了出來。
她可沒想到,這裴家少爺沒什麽本事兒,但自以為良好的心態卻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看著裴嘯眯起眼睛,以為魅力十足的樣子,陳歡愉輕輕咳嗽了一聲,將喉嚨間的笑意壓了下去,這才惋惜似的開口。
“是啊,我每天都在以淚洗麵的,不過那傷心的感覺已經過去了,裴少爺也可以回去了。”
即便裴嘯再怎麽不明白,他也能聽得出來陳歡愉這諷刺的意思。
原本的笑意猛地凝固在臉上,手鬆開大門,隨著又狠狠的拍了一下。
“陳歡愉!你不過就是一個村子裏的野丫頭而已!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來巴結我的!”
“我知道的。”
陳歡愉聳了聳肩膀,毫不遮掩的將門鎖鏈拿了下來,對著裴嘯一臉惋惜的開口。
“裴少爺既然這樣看我的,那實在就沒有必要一來二去的找我不是?這樣耽誤您的時間,也浪費了我不少功夫。”
此時父母在屋子裏麵摘菜,陳歡愉可不想因為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兒,讓兩個人老人家操心。
隻見她將鐵鏈直接栓在了大門的後麵,半強迫性的將門關上。
而裴嘯哪裏能推搡的了這種力量,就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差不多是手無縛雞之力的。
眼瞧著大鐵門就要關上,裴嘯發了狠,直接伸出腳踢了鐵門,聲音裏滿是怒氣。
“陳歡愉!我告訴你!有朝一日,你一定會後悔的!不讓你屈服給我!我就不姓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