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齊的這幾句話,是完完整整的飄到了一家三口的耳朵裏。
陳歡愉看到父母明顯帶有點傷心的情緒,不禁歎了一口氣。
果然,在哪個時代,總歸是重感情的人比較容易受傷。
想到這裏,陳歡愉伸手挽住孫秀梅的手腕,隨著對兩個人輕輕開口。
“爸媽,我知道這些人都是我們家親戚,我也知道你們是重感情的,但是拋開這些不說,很多人其實都不可信的。”
說出這話的時候,陳歡愉的口吻裏帶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帶有的成熟。
以至於沈父沈母聽到後,都不禁愣了愣。
片刻後,沈誌堅還是歎了一口氣,拍了拍陳歡愉的胳膊。
“小愉,這人可信不可信的,爸比你清楚,但是這血緣關係不是說能不理會就可以隨便怎麽樣的。”
說罷,便轉身背著手回到房間。
大抵是老一輩的人,這其中的牽絆比她想象中還要多。
而她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說出口的話,自然父母是聽不進去的。
陳歡愉看著父親那明顯有些蒼老的背影,抿了抿嘴唇,沒有再說話。
當天晚飯結束之後,趁著天色還亮,陳歡愉便坐在院子裏,讀她先前在鎮上買的兩本種植的書。
雖然不是專業種植棉花的,但畢竟是種植大全,好歹也有些內容。
結果她這剛剛看進去一會兒,就聽見大鐵門被敲響了。
“請問陳歡愉在家嗎?有你的包裹!”
聽到是郵差的聲音,陳歡愉連忙起身去開門。
接過包裹,道謝了之後,這才美滋滋的回到院子裏。
畢竟在陳歡愉的意識之中,能給自己寄包裹的人,那應該就是三個哥哥了,當然大哥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可等她打開了包裹,看到是兩本種植棉花的書之後,神情不免一愣,隨著笑了起來。
不用問,這一定是宋清寄來的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