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愉這輕飄飄的話，讓宋清不禁一愣。
在那個年代，年長的人，無論是什麽身份的，大概都覺得孩子上學讀書，才是唯一的出路。
而接觸了兩次之後，宋清更覺得陳歡愉的資質聰慧，要是好好學習的話，將來一定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宋清的想法和欲言又止，都被陳歡愉看在眼裏。
心中是感激的，畢竟初相識，便想著為自己好的人，還是十分少見的。
可有些事情，還是隻有自己清楚，別人妄下決定，無論對錯，也沒有辦法負這個責任。
陳歡愉深吸一口氣，隨著將目光看向辦公桌上的那把扇子，猶豫了一下，方才開口。
“老師，您的那把折扇很好看，是在哪裏買的嗎？”
宋清聽到陳歡愉這突然的轉移話題，也沒有再堅持下去。
轉過頭看著那把扇子，輕笑著開口。
“那把扇子啊，那是我的恩師送給我的，這麽多年，我也一直帶在身上，也是因為他老人家，我才能堅持在土地上麵，研究這麽多年。”
陳歡愉能看到，宋清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裏都是懷念的樣子。
這把折扇與他的意義，也不言而喻。
想到這裏，陳歡愉低頭又抿了一口熱茶。
在她看來，這把扇子要真是在集市上麵買來的，或者諸如此類的，那還能有辦法開口。
但現在，這話就卡在了喉嚨，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說的了。
而彼時在空間裏麵的昊啟，聽到陳歡愉說到這裏沉默了下來，頓時安耐不住了。
“陳歡愉！幹嘛呢！快說呀！你可是需要那把扇子的！”
尖銳的小嗓門叫嚷出聲，聽到陳歡愉還是沒有反應，昊啟就差在空間裏滿地打滾了。
“你快說呀！那靈物就在眼前了啊！你是要急死我了！”
可惜，任憑昊啟把嗓子都快喊劈了，陳歡愉也仍舊是無動於衷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