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什麽飛醋呢?”郭大壯毫不理會郭氏的撒潑,好整以暇地歪靠在床頭上,“她家的情況你是清楚的,家裏有三個孩子拖累著,即使陸衍之還在的時候,她家的日子仍舊過得緊巴巴的,可現在呢?你是不知道,她包了何鐵牛的車,讓何鐵牛每天接送她。”
郭氏湊過去。
身體親密地靠在郭大壯的身上,仔細查看他的神色,“你真的隻是好奇她往返城裏的事情,而不是看上了她?”
不是郭氏不相信郭大壯。
實在是她太了解郭大壯這個人的尿性了,隻要是好看的女人,他都想方設法地搞到手。
當年她會跟郭大壯在一起,就是坐了一趟郭大壯的牛車,然後被郭大壯的熱情給吸引到,互相勾勾纏纏地就攪合在了一起,膽子大得甚至都把郭大壯給引到家裏來,過著對外是苦苦守寡的寡婦,內裏卻是有男人嗬護的嬌娘子。
可這陌生男人到寡婦的家裏,總會引起左右鄰居的閑話。
郭氏就借著倆人都是同姓的便利,對外聲稱郭大壯是她嫡親嫡親的親堂兄。
“看上她什麽?”郭大壯的雙手曖昧地在郭氏的腰肢上來回摩挲,“她哪裏有你帶勁呀!腰細腿長,哪兒哪兒都是極品。”
郭氏滿意了,笑得花枝亂顫,“你知道就好。”
哄好了郭氏,郭大壯追問她,“現在你可以跟我好好說羅夢雨的情況了吧。”
為了能夠完完整整地套出羅夢雨的詳盡信息,郭大壯唉聲歎息的,好好地在郭氏跟前賣了一回的慘。
“你是不知道,最近坐牛車的人少了不說,還多了跟我搶生意的,這長久下去,我還怎麽能賺到錢?又怎麽能養活你,還有你的那個兒子呢?如果能夠知道羅夢雨為什麽能有錢天天往返城裏,我也能夠稍微輕鬆一些,你們母子倆也能過上稍微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