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夢雨的老底都快被江蘺猜透了,羅夢雨此時正在街上各種買買買。
吃的,用的,穿的,全都有。
這就是有了工作托底,心裏有了底氣,不比早上剛來縣城時候,她隻是到處看看。
等家裏需要的全都買了,羅夢雨隨便買了個包子當午飯。
雖然出門前已經給三個孩子留了午飯,可這出來都老半天了,還是趕緊回家才放心。
城門口停了不少牛車,車主們賣力吆喝招攬生意。
看到羅夢雨提著大包小包地遠遠走過來,車主們就好似看到了大主顧那般,紛紛上前。
“你們別費勁了,她是不會坐你們牛車的。”在城門口的角落,一個長得人高馬大,氣質上卻猥瑣油膩的男人,涼涼地給這些熱情招攬羅夢雨坐自己牛車的車主們潑了一大桶的冷水。
“郭大壯,你這是什麽意思?”有人不服氣了,轉頭質問他,“不坐我們的,難道坐你的?”
“當然!”郭大壯嘴角叼著根雜草,信心滿滿地說道:“早上她就是坐我的牛車來城裏的,下車後她還對我拋著媚眼說謝謝了。”
這話一出,剛才還想上前招攬羅夢雨的車主們,紛紛停下了腳步。
眼神並曖昧地在羅夢雨、郭大壯之間來回打量。
“郭大壯,你可真行!又得了一個標致的相好。”坐在郭大壯身邊的男人,羨慕地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胸口。
“也還行吧。”嘴上是毫不在意的話,可郭大壯的臉上表情卻是得意滿滿,嘴角都快裂到耳後根去。
羅夢雨離這些男人有百米遠,隻看到他們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至於在說什麽,她沒聽清,但他們的眼神卻讓她極為不舒服。
尤其是郭大壯,明明倆人完全是陌生人,唯一有交集的也不過是早上坐了趟他的牛車,但他看自己的眼神卻是黏黏糊糊的,好似他們之間有著不能見光的齷齪事情,這讓羅夢雨很是厭惡,故意繞遠路,也不願意經過他的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