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眼前這個中年婦女都很普通,是個田間地尾、隨處可見的普通農村女性。
下一刻,杜娟恭恭敬敬的上前說道:“師父。”
中年婦女放下扁擔和糞桶,她憨厚的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說道:“來客人了?”
也許是因為大家都是高手,中年婦女說著話,眼睛打量著秦風。
正在查看草藥的秦風站起來抱拳行禮:“藥王門,秦風。”
這是秦風第一次以藥王門的門徒身份向其他人打招呼,他的心神間略有恍惚。
一轉眼已經是近百年光陰流逝。
中年婦女向秦風拱手回禮:“魔羯教,杜月笙。”
杜月笙?!
郭南風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杜月笙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名字是父母取的,我也沒有辦法。”
看著和和氣氣的杜月笙,秦風感慨的說道:“我本來以為,你聽說我是藥王門的人,立刻就會撲過來生死搏鬥,沒想到大家還能好好說幾句話。”
“你是從哪個古董堆裏爬出來的嗎?”杜月笙不解的看著秦風說道:“藥王門和魔羯教隻不過是建國前的幾個鬆散組織罷了,難道我們一見麵,就要為了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拚個你死我活?”
說著,杜月笙聳聳肩笑道:“現代社會,殺人可是犯法的。”
杜月笙沒讓眾人進屋,她找了幾個小凳子給秦風坐,然後將糞桶挑到遠處蓋好。
完事之後,杜月笙又讓杜娟給秦風倒了杯茶。
從頭到尾,郭南風戰戰兢兢不敢亂說亂動,生怕一不小心就吃到了毒藥。
秦風端起茶杯看了看,隻見裏麵的茶葉水色碧綠,看起來有些陰森詭異。
對於這種奇怪的茶葉,秦風倒是沒有什麽恐懼,他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頗為喜悅的說道:“好茶!”
杜月笙微笑著問道:“說起來,我可是魔羯教的人,你不怕我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