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冰冷的死亡威脅,秦風麵不改色的笑笑:“你能下毒,我們能解毒,藥王門和魔羯教的恩怨也不是一兩天了,我們沒什麽好怕的。”
杜月笙哼了一聲,她冷笑道:“那你的家人也不怕嗎?”
秦風和程功的臉上都露出憤怒的表情。
江湖恩怨,誰也說不清孰對孰錯,所以紛爭在所難免。
但這些爭執,很少牽扯到彼此的家人。
杜月笙的威脅,無疑是打破了江湖規矩的。
“劉川還記得吧?”杜月笙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位四海集團的董事長,供養了一位姓龍名且老人。”
程功不屑的說道:“龍老頭嗎?他活了一把年紀,地位在魔羯教中恐怕還不如你吧?難道你要聽他的命令?”
“不是命令,是求助。”杜月笙嚴肅的說道:“龍且死了妹妹,死了徒弟,劉家前前後後,因為你們死了不少人,就連劉川的兒子都死了。”
秦風無奈的說道:“問題是,他們殺上門來,我們能有什麽辦法?”
杜月笙淡然反問:“但結果呢?你們覺得是自衛,但對他們來說,結局都是死了……就算是正當防衛,你們也防衛過度了。”
熾風忍不住憤然罵道:“×,照你這麽一說,下次他們上門來殺我們,我們幹脆一個個洗幹淨脖子等死算了。”
程功擺擺手,製止了徒弟的怒罵。
“說吧,那你們想怎麽樣?”秦風歎了口氣說道:“事情總要有個解決的方式對吧?”
杜月笙漠然說道:“劉家死了這麽多人,本不關我的事,但既然龍且向我磕頭求助,那我總得有個交代,李家人,不論是李躍飛,還是你秦風,總得死一個李家人才行。”
秦風默然點點頭,他很幹脆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杜大姐就盡管來吧,我盡量保護好他們就是了。”
“放心吧,我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杜月笙語氣中著幾分欽佩:“一個月之內,我下毒一次,不如成功與否,我都繼續回去隱居,絕不過多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