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聽到秦風和王醫生的對話,一個個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秦風。
在醫院工作,什麽深入交流啊,什麽臨床實驗啊,什麽皮下注射啊……
這些一語雙關的詞語,大家都是門清。
秦風心裏感到很冤枉:明明他什麽都沒做,大家卻用一種發現田伯光的眼神看他。
"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秦風嚴肅的說道:”這種事情,對那些女孩子的名聲不好。“
王有才一臉無所謂:”秦院長,這麽說您是答應了?其實您想啊,這種遺傳性實驗是必須要做的啊,還不如直接找她們完成……“
秦風氣的隻翻白眼:”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答應了?!“
王有才不服氣的嘟囔道:”你剛剛明明默許了。“
秦風一口老血憋在喉管裏,然後憤憤離去。
臨走前,秦風還到醫療垃圾站,將廢棄的手術服丟進專門的桶子裏。
就在秦風丟棄手術服的時候,一個身材矮小的護士推著四輪車朝他這邊走來。
秦風看了那個護士一眼,然後麵無表情的朝門外走去。
護士和秦風看起來各走各的路,但是當她和清風擦肩而過的時候,忽然右手抬起。
這一揚手,看起來就是去掠鬢角的頭發。
但實際上,護士的指縫中一縷綠色的寒光閃過。
在護士的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根兩寸長的毒針!
秦風看似沒有防備,但是卻猛然一側身,異常敏捷的躲過了護士的攻擊。
……
一招失利,偽裝成護士的殺手掀翻了四輪車,輪車上的各種雜物朝著秦風飛了過來。
秦風的武功明明比這個護士更高,但他毫不猶豫的繼續後退躲閃。
一陣叮呤咣啷的響聲,各種針管、鹽水瓶等雜物摔在牆上,化作無數的玻璃碎片。
這個護士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那些玻璃碎片上也散發著綠油油的光芒,顯然被塗抹了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