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的這個問題,說的很無奈。
李躍飛忽然死了,警方這邊卻找不到相關的線索,秦風也隻能無頭蒼蠅似的不停猜測著,推測到底是誰暗殺了李躍飛。
程功倒是有點頭緒:“能動用狙擊槍來遠程殺人的,應該是魔羯教的那些混蛋。”
秦風惱火的說道:“這幫無法無天的混蛋!必須將他們繩之以法!”
程功嗯了一聲,卻沒有接話。
其實,程功心中還有一個想法。
有能力發動刺殺襲擊的,可不止是魔羯教而已。
按時間算,藥王門的那些老家夥應該已經開過碰頭會了。
這些貪婪的老前輩,可能會選擇悍然出手,給秦風一個下馬威。
在這些老朽眼中,李躍飛不是什麽弘大製藥的董事長,而是秦風的嶽父。
如果殺了李躍飛,肯定能給秦風一個警告:我們可以殺你嶽父,也可以用一發狙擊槍子彈殺了你秦風。
但不論是誰殺了李躍飛,在程功眼中,李躍飛的死都無足輕重。
也許秦風會覺得傷感和惋惜,但在程功這裏,這個礙手礙腳的老頭子死了,並沒有什麽可惜的。
所以,在程功惋惜肅穆的表情背後,其實隱藏著無所謂的冷笑。
簡單的商談之後,秦風和程功各自去忙碌了。
程功去了四海製藥安排工作,而秦風回了家,去看望傷心昏厥的妻子。
李詩詩躺在病**,臉色憔悴。
秦風給李詩詩把了把脈,發現妻子脈象平穩,不禁鬆了口氣。
雖然秦風醫術高明,但是對於傷心過度的人,還是讓他們暫時昏厥一會兒,反而能夠稍稍緩解一下極度的心靈痛苦。
秦風握著李詩詩的手不說話,兩人靜靜坐在臥室裏。
片刻之後,也許是感覺到秦風手掌的溫暖,李詩詩慢慢睜開眼睛。
李詩詩默默流淚,小兩口相對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