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風在弘大製藥的會議室,見到了這位苦等他半個多月的患者。
讓秦風無語的是,對方居然是個小日子過得還不錯的倭國人。
這是個女倭國人,穿著一身和服,走路小步小步的,讓秦風看得那叫一個別扭。
倭女背後還跟著一個孔武有力的壯漢,看行為舉止,卻是國人。
這種組合,讓秦風不爽而又警惕。
秦風和倭國人有點過節,他很警惕對方會不會來報仇。
而那個壯漢站在倭女背後充當狗腿子,讓秦風的心裏覺得頗為別扭。
對方這樣的組合,讓秦風很想趕走它們。
盡管心情不太高興,但是看在醫者父母心的份上,秦風還是耐著性子問道:“你好,請問有什麽事情?”
倭女躬身行禮:“我是周防玉子,特地來找秦醫生看病,請多多關照。”
秦風麵無表情的重複:“請問有什麽事情?”
站在倭女背後的壯漢,一副受到了很大侮辱的樣子。
這副主辱臣死的表情,實在讓人好笑又可氣。
周防玉子倒是依然表情平靜:“秦風先生,我父親的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想請您幫忙醫治一下。”
盡管周防玉子很客氣,但秦風依然比較冷淡:“我不打算去東瀛。”
“不需要您前往東瀛,”周防玉子說道:“家父已經來到了貴國,正在廣圳市養病。”
秦風皺了皺眉反問道:“那他為什麽不來看病?”
周防玉子歎了口氣:“家父病重,已經不方便行動了,所以我是專程來請秦先生過去診治的。”
說著,周防玉子站起來,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看秦先生看在中倭友誼的份上,不吝出診。”
“友誼?”秦風啞然失笑:“我可不記得咱們之間有這樣的東西。”
周防玉子黯然說道:“即便如此,依然想請先生幫幫忙,請不要見死不救,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