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玉子回到客房,隻見父親已經坐了起來。
靠在枕頭上的周防忠勝似乎精神恢複了一些,他從隨從護工手裏接過一杯熱茶,慢慢喝著。
“父親,這位秦風醫生的診斷和其他醫生一樣……”周防玉子好奇的問道:“可是您為什麽說他能治好你的病?”
周防忠勝沒有回答女兒的問題,反倒詢問女兒:“我們周防家族的讀心術,本質是什麽?”
周防玉子毫不猶豫的說道:“世間並沒有什麽真正的讀心術,我們家族的讀心術,是通過一些人類的細微行為變化,來判斷對方的心思。”
周防忠勝讚許的點點頭:“沒錯……秦風不是一個善於說謊的人,當他開口說假話的時候,雙手不由自主的扭在一起,目光遊離不敢和患者接觸。”
“既然他能治,為什麽不願意幫您醫治?”周防玉子生氣的說道:“難道僅僅因為我們是倭國人,他就打算見死不救嗎?”
周防忠勝歎了口氣:“僅僅因為我們是倭國人?對於這個國家的很多人來說,這個理由已經足夠大了。”
六神無主的周防玉子很不甘心,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仔細回想起來,秦風臨走前向自己說了聲“再見”。
“再見……”周防玉子自言自語的說道:“按照中文的意思,‘再見’是還要再次見麵的意思,他是要我和他約會嗎?”
估計秦風要是知道周防玉子能把一句“再見”解釋出這麽多東西,估計會氣得上吊。
周防忠勝覺得女兒有點神經過敏了:“應該不會吧?我聽說他的夫人很美麗的。”
女人最反感的就是別人在她麵前讚美其他女人。
周防玉子也不例外:“父親大人,媽媽也很美麗,你還不是到處沾花惹草?”
周防忠勝無奈的笑了笑:“玉子,你自己看著辦吧,也許你說得對,他對金錢沒有興趣,但卻對女人或者權勢感興趣……男人嘛,總是有些弱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