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浮光掠影的記憶和秦風擦肩而過。
因為周防忠勝放鬆了心情,所以這些記憶沒有產生任何阻力。
直到一副畫麵停了下來。
一個長得與周防忠勝有點像的男人盤膝坐在窄小的房間裏,一動不動。
秦風麵前掠過的那些記憶也全都消失不見,隻留下這個房間,還有這個奇怪的人。
“秦風先生你好!”那個男人站起來向秦風鞠了個躬:“我是周防家族的庶出子弟鬼刃,初次見麵,請多多指教!”
秦風點點頭沒說話,他帶著戒備的心態,在鬼刃的對麵緩緩坐下。
顯然,這個鬼刃就是寄宿在周防忠勝大腦中的精神體。
不過鬼刃表現出一副人畜無害、彬彬有禮的態度,似乎不想和秦風發生衝突。
鬼刃給秦風倒了杯茶,他沉著冷靜的說道:“自從見到秦風先生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秦風先生一定會來到這裏。這裏是我的世界,我是這裏的主宰,但我不想傷害秦風先生!”
秦風微笑著反問:“你這算是在威脅我嗎?”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鬼刃連忙辯解:“我隻是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罷了。”
說著,鬼刃歎了口氣:“困在這個狹小的精神世界裏已經六年了,在我的力量壯大之前,我也隻能麵前維持著這樣一個小房間而已。”
秦風聽得有點毛骨悚然。
這個鬼刃應該是通過什麽秘術在周防忠勝的腦袋裏寄宿下來,並且這個寄宿體還開辟了一小塊空間,用於它自己的存活。
這就好比一個網絡病毒,不但幹擾了用戶的係統運行,還在深層服務器占據了一席之地。
鬼刃的精神體在周防忠勝的腦海裏寄宿了六年,再想驅除他已經非常困難。
秦風想著該如何消除鬼刃,而六年沒能與人交談的鬼刃卻相當心奮,他喋喋不休的向秦風訴說著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