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功默默注視秦風,而秦風也在汽車觀後鏡中看著程功。
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宛如一棵青鬆站在路燈下,略顯孤寂。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鄭善回過頭說道:“秦先生,這位程功先生不是壞人。”
秦風默然點點頭。
“他是誰?”秦風好奇的問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鄭善告訴秦風,今晚程功出現在鄭家,告訴鄭飛揚,秦風需要鄭家的幫助。
接到秦風的電話後,鄭飛揚一直在為秦風準備人手。
所以程功一開口求援,鄭家的幾十號人就殺氣騰騰的撲過來了。
秦風不解的說道:“程功隻是個陌生人,他讓你們到劉家來殺人,你們就真的動手殺人?如果這是陷阱怎麽辦?”
鄭善神秘兮兮的說道:“有人打了電話給鄭先生,據說是有頭有臉的人專程致電鄭先生,給那個程功作保。”
能夠讓鄭飛揚無條件信任的人,不用說也是權勢滔天了。
秦風對程功刮目相看。
同時秦風對程功背後的藥王門也有了初步的認識。
這可能是一個鬆散形式的組織同盟,但上百年的苦心經營,實力遠超鄭飛揚的四海通集團。
“秦先生是真厲害……”鄭善佩服的說道:“您一個人單挑好幾十人,如果不是你,我們一時半會可打不進來。”
劉家的方向,燃起衝天大火,火光照亮了夜空。
秦風苦笑:“殺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覺得有什麽厲害的。”
“秦先生您就別心軟了,”鄭善轉而開導秦風:“劉家召來的這些人,很多人手上都有案底的,還有一些是偷渡過來的狠人,您心軟舍不得殺人,到時候這幫家夥出去害人,鬧出來的事情更多。”
秦風嗯了一聲,不再堅持。
事實上,秦風自己在生死關頭,也同樣殺敵毫不手軟。
隻是像鄭家這樣,將沒有還手之力的敵人全幹掉,讓秦風覺得手段太狠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