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玦一進院子,聽到的便是這主仆二人的歡聲笑語。
他麵色陰沉,直直推開了房門,語氣十分差。
“你還笑得出來?”
“我為何不能笑?莫不是要整日黑著臉,才能得你青眼?”鳳雲曦才跟他撕破臉,此時半點不懼,直直便懟了回去。
她特意在黑臉二字上下了重音,陰陽怪氣得叫人想忽略都難。
納蘭玦的麵色又難看了些許,卻還是強壓著怒氣,沉聲:“你方才在宴上,不該那樣落蕁爾的臉麵。”
“噢?我還道今天是什麽風讓您屈尊降貴了,原來是來興師問罪的。”鳳雲曦略一抬眼,斜斜睨著他,語氣裏滿是嘲弄,“那是你的情妹妹,又不是我的,還要我給她設個牌位,每日三柱清香供起來麽?”
論祖安,一個古代人哪能跟經曆過網絡時代的現代人相比?
“你非要這麽說話?”納蘭玦被她的牙尖嘴利噎了噎,止不住皺眉,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她救過我一命,是本王的恩人,自然也是王府的恩人,你就不能讓著點。”
“要報恩是你自己的事,與我無關。”鳳雲曦冷笑一聲,直直地與他對視,“恩人也好,情人也罷,你願意為她付出什麽是你的事,別把我扯進去。”
她這話說得理所當然,納蘭玦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你既然是本王的王妃,我的恩人,你豈能——”
“原來王爺還知道,我才是你的王妃?”
鳳雲曦想到記憶中那些折辱,目光愈發冷,嗤笑一聲:“夫妻同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不曾讓我享受過該有的榮光,卻覺得我為你去遷就她是理所當然?”
“納蘭玦,你可……真會做夢。”
“你……放肆!”
納蘭玦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黑,語氣中也帶上了威脅:“如此善妒不賢,如何當得王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