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一層,男人心中突然明白一件事,這女人之前掛在嘴上的和離,不是欲擒故縱,而是真的不稀罕這個王妃之位。
鳳雲曦莫名的看著男人逐漸不善的目光,想要怒吼。
天地可鑒,她就是想嘮個磕,單純的想知道來皇宮幹什麽,這狗男人老是一副她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什麽事兒一樣。
莫名其妙。
“玦哥哥,你也在這兒?”
一道驚喜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納蘭玦扭頭,看清麵前女人的嬌顏,陰沉的臉上微緩“嗯”了一聲,語氣柔和幾分,配合著好聽的低音炮,讓人聽出溫柔的意味,惹得收到請帖的提前到達的女眷們都紅了臉頰。
夏蕁爾麵上的淡笑因為見了男人而放大幾分,兩人皆容貌驚人,又穿了相同飄逸同色衣服,兩人站在一起,旁邊的正牌王妃倒顯得格格不入。
一旁默不作聲看兩人撒狗糧的鳳雲曦,見夏蕁爾眼神往自己這邊瞟,馬上就要微啟紅唇虛假問候,她麵上帶著淺笑,原本清冷的麵容上兩邊浮現淺淺的梨渦,清眸明亮,彎起來時覺得專一至極,莫名惹人好感。
然而,夏蕁爾見女人這副閃光的模樣,心中隻有憎恨嫉妒。
她麵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王妃姐姐,可否將玦哥哥借我一柱香的時間?”
女人語氣有些俏皮,配上純良無害的笑容,一副沒有壞心思的模樣。
鳳雲曦麵無表情:爺吐了。
蕁爾牌白蓮花,你值得擁有!
“隨你便阿。”鳳雲曦漫不經心開口。
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他們倆願意膩著就膩著唄。
夏蕁爾心生疑惑,暗暗打量麵前肆意的女人,怎麽她的反應跟她想的不一樣?
她不應該像以前一樣對自己大呼小叫或者陰沉著臉冷嘲熱諷,不應該是這樣不冷不熱的模樣。
壓下疑惑,心中想起新的計謀,她親近的靠近鳳雲曦,拉上她的手,一副姐倆好的模樣:“今日宮中有賞花節,良妃突發奇想舉辦,不如你也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