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呆愣在原地,對女人的話語很是震驚,小嘴張的快要含下一個雞蛋。
原身是一個正兒八經的京城千金小姐,雖說女紅琴棋書畫並不出色,卻也乖巧的很。
做過最叛逆的事便是嫁給了納蘭玦,哪做過這等子粗魯之事?
說幹就幹,鳳雲曦拉過猶豫不決的珍珠,按著她拿著物件給她喬裝打扮。
一刻鍾之後,房中兩個妙齡女子不見,一個翩翩公子和書童誕生。
從未想過自己還能扮成男人的樣子,珍珠新奇的拿著鏡子照個不停,五官沒有大變,隻是在不同之處上了陰影,卻和之前無害的女兒嬌憨的模樣變成少年的朝氣:“王妃好手藝,別說是管家,就連奴婢自個兒都有些不認識這張臉了。”
一旁,鳳雲曦不知從哪掏出一把白色折扇,風流倜儻的扇著,三千青絲被白玉冠緊緊束起,幹淨利落,白晢汝瓷的小臉上嫵媚嬌俏不再,五官被畫的深邃,櫻唇也被遮去顏色,淡粉的薄唇微勾,有些邪魅,可下垂的眼尾卻給人一絲乖巧之意,讓人想要保護。
“走!”一把收起折扇,主仆兩人便做賊一般,逃過府中的侍衛,成功來到王府圍牆。
“王妃,您身上還有傷,不如改日再出去?”珍珠費力的仰頭看著足足有三米高的圍牆,有些擔憂她的肩膀。
鳳雲曦甚是不在意,原身是將軍府出身,多少受過一點她那便宜老爹的操練,雖說她學啥啥不行,簡單的翻牆還是可以的。
女人身形輕盈,三兩下雙腳便穩穩的站在牆頭,蹲下身子,居高臨下伸出手,目光粼粼的看著她。
珍珠看著上方白嫩的手掌,遲疑片刻,像是下定決心般,後退幾步,一個助跑,跳起準確的抓住鳳雲曦的手,借力爬了上去。
站在圍牆上,珍珠居高臨下朝下看,有些心悸,還沒等她緩下來,女人便縱身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