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玦堂堂鏡國晉王,拉下臉來關心她,最後反倒是被她這個不知好歹的人給這般對待。
他不怒反笑:“成,鳳雲曦,是本王多事了。”
納蘭玦整了整淩亂的衣服,眼底像是被淬了快冰,“鳳雲曦,本王這輩子再也不會踏進你的房間。”
鳳雲曦正想拍好叫好,心口處那一抹陌生又劇烈的疼痛猛然間席卷上來,她不可思議的捂住胸口,疼的一時喘不過氣來。
納蘭玦神色一頓,下意識就想上前查看一下她的情況,“你怎麽了?”
“你別過來!”鳳雲曦抬手製止住他,她臉色比方才還要蒼白,“被你氣的,你離我遠點。”
納蘭玦:“……鳳雲曦。”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這幾個字,可看到鳳雲曦的臉色後,到底沒忍心再放什麽狠話。
最終,他再次忍下,拂袖而去。
他出了房門之後,鳳雲曦捂住自己心口慢慢舒緩著那股疼痛,好一會的功夫,她才緩過勁來。
又過了一會兒,那股疼痛消失的一幹二淨,像是從沒發生過似的,連點餘痛都沒有。
她抹了把額頭上的汗,若不是這汗打濕了錦被,她還真以為方才的痛苦不過是錯覺。
鳳雲曦把上自己的脈搏,平穩淡和,沒有一絲的異常。
所以,方才那來勢洶洶的心悸到底是什麽?
納蘭玦出了門後,臉上那股子煞氣還是沒有消散幹淨。
院子裏的奴才們紛紛噤若寒蟬,生怕自己那點惹主子不高興了。
珍珠更是將自己的存在感淡化,默默在心中祈禱著王爺千萬別看見自己。
可有時候怕什麽來什麽,納蘭玦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珍珠身子猛地一顫。
“過來。”
珍珠哭喪著臉過去,“王爺,不是奴婢傷的王妃娘娘。”
納蘭玦皺眉,“本王說什麽了?”
珍珠差點沒被他副黑麵煞神的模樣給嚇得哭出來,“王爺,奴婢真的什麽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