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說了,蕁爾區區庶女,如何敢忤逆王爺。”夏蕁爾站起來,舉杯對著鳳雲曦,“蕁爾知道那日之事令姐姐心中不舒服了,蕁爾自知有罪,便自罰三杯,還望姐姐莫要積怨在心,免得損耗身體。”
她這話弄的鳳雲曦就如那小肚雞腸的妒婦一樣,明明自己身不能行,還要拖累王爺,眼下人家丞相府的小姐願意幫忙,她還不知好歹,怨人家搶了風頭。
自古弱者容易博得同情,她話音才落,有人便耐不住性子向著夏蕁爾說話了。
“是啊三王妃,這夏小姐的為人我們是聽說一二的,她也不是多事之人,此次若不是趕得巧了,王爺也不會讓夏小姐頂替你的位置。”
“是啊,晉王喜歡風清雅頌,夏小姐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兩人難免會說的來,三王妃做人要大度。”
說話的是禦史大夫家的夫人,她平常和夏家走的近,此刻自然要幫襯著夏蕁爾講話。
夏蕁爾向她們投去感激的目光。
太後不言不語,等著看好戲。
鳳雲曦心中冷笑一聲,反問道:“您說的是,隻是本王妃怎麽前幾天才聽說這禦史大夫想要納一房通妾,夫人您以命相逼呢,還把禦史大夫的腦袋砸破,不知道有沒有這事呢?”
那夫人一聽,臉色頓時青白交織,她家老爺都五十有二了,居然看上了二房她家的外甥女,想要將她迎娶進門,這還得了。
小妖精年輕貌美,若是和二房那個心術不正的在一起聯合對付她,在老爺耳邊吹吹枕邊風,那她豈不是處處都要被她們壓一頭。
所以,她在這事上態度堅決,導致兩人大吵一架,甚至老爺還說要休了他。
她如何忍受的了。
這事傳的滿城風雨,叫他家的臉麵丟光,她知道很多人背地嘲笑他們,卻不想鳳雲曦今天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