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有令,便是對夏蕁爾最好的掣肘。
她難堪的緊,眾人的目光都像是帶著生刺一般剮著她的自尊心。
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進了那間才將她們趕出來的屋子,將嘴唇咬的幾乎滴血。
最終,還是跺了跺腳,領著那些人轉身離開。
進了房間,穿過翠頭屏風,她見到了那位才從戰場上下來的男人。
他屈膝倚在軟榻上,麵色還算是如常,隻是較往常蒼白了些。
本就是好看的,眼下居然平添了幾分破碎的病態美。
見鳳雲曦進來,居然還有閑情逸致開起了玩笑。
“幾日不見,你倒是生的愈發的水靈了。聽我受傷,怎麽就趕來的這般快?”
鳳雲曦無語的打開藥箱子,探上他頸部動脈,“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跟我鬥嘴呢?”
她手指冰涼,納蘭玦眼瞳漆黑,“你信不信,我縱然是還剩一口氣,都得跟你爭論個不休?”
鳳雲曦緊繃的心情被他這幾句打趣的話弄得放鬆了些,她查看了一番他的傷口,用剪刀剪開衣服,“方才我可在門外見到了你的夏小姐,她可是擔憂的緊,你卻把她趕了出去,可真是無情無義,讓人傷心呐。”
九項從鼻子裏哼出一口氣,“她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王爺受傷的事情不可外傳,她卻領了那麽多人過來,恨不得將王爺受傷的事情廣而告之,當真是愚蠢。”
“夠了。九項。”納蘭玦抬眼,“你先下去。”
他這就舍不得了?
鳳雲曦心中冷嘲,“九項還不能走,你這毒很難辦。”
納蘭玦倒是沒多大的反應,反倒是九項急得不行,他上前一步道:“究竟是什麽毒,需要什麽解藥,你告訴九項,九項拚了這條命,也要給王爺取回來。”
鳳雲曦收了藥箱,搖了搖頭。
九項登時傻眼了,他開始跪下來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