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雲曦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幾個衣著整齊家丁模樣的人,抬著一個渾身酒氣、哼哼唧唧的人走了過來。
“喂,快給我們家公子看看!”
其中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對著用手杵著下巴正在蹙眉冥思的鳳雲曦喊道。
鳳雲曦眉頭皺的更緊,抬頭看向來人,撲鼻的酒氣差點讓她窒息。
她將身子向後靠了靠,麵露不悅之色,不過看到擔架上的人麵色赤紅、呼吸急促,似乎在忍受極大的痛苦,還是開口說道:“把人放下來,我看看。”
“快,快把咱們公子放下。”
管家讓眾家丁將人放下,又看向鳳雲曦,“你可給我們公子瞧仔細了,如果我們公子有什麽差錯,有你好果子吃!”
鳳雲曦皺著眉頭不理會此人的去瘋言瘋語,伸手搭在病人的手腕上。
另一邊司徒淵的侍衛看到這邊的情況,“太子,我們要不要過去?”
司徒淵麵容冷峻,但還是伸手攔住了就要衝過去的侍衛,“再等等!”
鳳雲曦號完脈,淡定的從藥箱裏拿出一個鹿皮卷打開,裏麵是一排長短不一閃著銀光的銀針,隨即從裏麵抽出一根最長的銀針出來。
“你,你要幹什麽?”
管家見她抽出一根長針,臉上露出一絲害怕。
鳳雲曦緩緩抬頭,冷冷地看著他,“治還是不治,不治就抬走。”
一句話將管家噎得愣了一下,剛想放兩句狠話,此時躺在擔架上錦衣華服的人哼唧了一聲,“治……治……”
管家狠狠瞪了一眼鳳雲曦,鳳雲曦“哼”了一聲,手起針落,銀針穩穩紮在了病人的關衝穴上。
患者輕叫了一聲,管家和一眾家丁都緊張的看著躺在擔架上的男子。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男子臉上的赤紅褪去了大半,呼吸平穩,慢慢睜開了眼睛。
“公子,你覺得怎麽樣?”管家急忙撲倒身前,討好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