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那個夫人的臉色便僵住了。
鳳雲曦卻是嗤笑一聲,腳步輕快,自顧自在主位上坐下,似笑非笑:“夏小姐未議親吧?畢竟是丞相之女,倒不妨把眼界放寬些,總是惦記著做妾算什麽呢?”
“我也知道你心裏戀慕著王爺,可人呐,總該要有些廉恥。”
夏蕁爾被她說得麵色發白,微微垂眸,往一個相熟的夫人投去目光。
“王妃這樣說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未免也太過了。”
那人接收到她的暗示,便開口為其解圍。
“是啊,何必如此善妒,反而顯得小氣……”
頓時便有事不關己的夫人假惺惺地附和起來。
還真是刀子不捅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確實,畢竟論起年歲來,我還是小各位些許。”鳳雲曦唇角微勾,笑意卻不達眼底,“想必各位夫人這般大度,也不在意夫君再多一兩個貼心人。”
“府中旁的不多,美貌的侍女卻是不少的,不如過會兒宴席散了,便給各位大人送上一兩個,也算給夫人們分憂了。”
這話如同一聲響雷,炸響在院中,令眾人皆是一寂,麵麵相覷,卻是沒人敢再開口為夏蕁爾說話了。
以這位王妃不按常理出牌的做法,保不準還真能做出這事來。
賣人情是賣人情,當真領回去一個狐狸精可就得不償失了。
無人為她說話,夏蕁爾便僵著身子站在園中,在鳳雲曦居高臨下的目光顯得格外狼狽,楚楚可憐。
真是好一朵弱不禁風的白蓮花。
鳳雲曦垂首,才啜飲了一口茶水,還未接著開嘲諷,便聽到一個低沉帶著幾分怒意的聲音響起。
“我怎麽不知道,你禁著足還能出來給別人塞小妾了。”
她略一挑眉,抬眼便見到納蘭玦快步走來,匆匆將夏蕁爾拉到身後,怒視著他。
她嫌棄地皺了皺鼻子,語氣中帶著幾分了然:“王爺這是……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