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瘦削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飄進了夏蕁爾的房間,看清來人,她猛地撲了過去,揚起巴掌“啪”的一聲扇在了對方的臉上。
“誰讓你動納蘭玦的!”
月影扯了一下嘴角,臉頰被夏蕁爾的指甲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他是自己跳下去的。”
月影走到房間裏的貴妃椅歪了上去,懶洋洋的說道。
“你說什麽?”夏蕁爾不可置信的看向月影。
“我說——納蘭玦是自己跳下去的。”
“不,不可能!”夏蕁爾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王爺一向最討厭那個女人,怎麽會為了她跳下懸崖。”
月影狹長的眼睛瞥向她,聲音戲謔,“讓小姐失望了,在下親眼所見。
夏蕁爾的眼睛裏射出嫉妒的火焰,大聲喊道:“那個女人哪裏好,納蘭玦竟然為去死!”聲音最後化成一聲嗚咽。
月影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把自己縮成一團,嗚嗚哭泣的夏蕁爾,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過了半晌,夏蕁爾抬起紅腫的眼睛,“他……死了嗎?”
月影嗤笑了一聲,“這你得問老天爺!”
“太子?”
一個勁裝侍衛恭敬地站在司徒淵的麵前。
此時的司徒淵和之前判若兩人,月白色的袍子上點點油汙,經常拿在手裏的折扇也被扔在一邊,青色的胡茬讓整個人看上去滄桑了許多。
司徒淵的眼睛一直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聲音有些嘶啞,“三王府那邊有什麽消息嗎?”
侍衛微微蹙眉,“還沒有,太子。”
司徒淵的眼神暗了暗,“鳳雲曦,你真的死了嗎?”
“太子,我們什麽時候回離國?皇上……皇上那邊一直派人詢問。”侍衛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
“再等等。”
“可是,太子……”
司徒淵擺了擺手,“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