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雲曦此時還沒有發現納蘭玦送給她的粉珠已經掉了。
“時候不早了,鳳姑娘今日也累了一天,我們就散了吧。”司徒淵看著此時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鳳雲曦開口說道。
鳳雲曦猛地睜大眼睛,“我沒事,還可以堅持。”
司徒淵和納蘭玦的眼裏都閃過一絲寵溺,看在夏蕁爾眼裏,嫉妒的差點掐斷自己的指甲,如此不知禮儀的女人,怎麽會有這麽多人喜歡。
四人走出酒樓,天色已經微黑。
夏蕁爾目光希冀的看向納蘭玦,希望他能主動開口說送自己回丞相府。
可惜納蘭玦的目光始終在鳳雲曦身上,鳳雲曦因為今日勞累,又飲了些酒,此時她輕輕的靠在納蘭玦的身上,納蘭玦用手輕輕環著她的纖腰,不得不承認,真的是一副很美的畫卷。
可是看在另外兩個人的眼裏卻是無比刺眼。
司徒淵呼了口氣,“夏小姐,本太子送你回丞相府如何?”
夏蕁爾抿了一下嘴角,有些哀怨的看了納蘭玦一眼,“那就有勞司徒太子了。”
“本王和王妃先行一步了。”
納蘭玦扔下這句話,扶著鳳雲曦揚長而去。
九項好像都是瞥了司徒淵和夏蕁爾一眼,二人臉色還真是好看,如果不是勉強忍住,他都要笑出聲了。
“別看了,人都已經走遠了。”司徒淵一搖手裏的折扇,不無揶揄的說道。
夏蕁爾方才的柔弱模樣已然不見,眼神檳冰冷,“哼“了一聲,“我們彼此彼此,誰也不用笑話誰。”
一句話讓司徒淵斂去了笑容。
夏蕁爾轉身往相府的方向走去,司徒淵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一言不發。
“看來今天的事沒起到太大的作用。”夏蕁爾聲音冰冷,聽不出她的話是褒是貶。
本來是很順利的,但誰能想到納蘭玦會突然出現,好不容易有一次和鳳雲曦單獨相處的機會,就這麽被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