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夕不願意相信這一切,但是對於他所說的這些問題,一直在心裏都是耿耿於懷,知道晚上回到別墅再見到霍承延的同時,腦海當中的疑問脫口而出,幾乎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的脫口而出。
“你為什麽要那麽做?為什麽要利用你的權利讓他離開?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
霍承延坐在沙發上聽到這個問題之後,眼神當中有一絲猶豫,但隨後又很快的恢複。
“什麽為什麽這麽做?我隻不過是給他提供了一個機會,他如果不願意的話,可以拒絕。”
江夕原本隻是帶著懷疑和試探性的想法說出來,但是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打算解釋,甚至也沒有打算,這件事情對他有任何的隱瞞,就這麽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
就所有的事情,果然是他做的,這讓江夕對他所做的這一切太過於失望。
“可是,這明明是我的事,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為什麽你要參與其中?我自己的事情,我難道不可以決定嗎?你真的給了他選擇嗎?
我不太明白,你隻是一個負責照顧我的人而已,為什麽要幹涉我的私生活,我身邊所有的一切,難道都要在你的控製之中嗎?”
江夕徹底的怒了。
一次兩次,她可以完全不在乎,可是這樣一次又一次以一個監護人的身份來幹涉他所有的生活和決定,真的沒有必要這麽做。
為了能夠有足夠選擇的權利江夕才會選擇上學,因為這樣也會有更多的時間讓她不被別人懷疑而離開學校,哪怕是在外麵待了一整天,也不會有人懷疑他在做什麽。
可是眼前的這個人,現在完全就像是盯著獵物一樣的要看清楚她所有的舉動,用著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做著江夕認為十分荒唐的事。
霍承延見著江夕臉上的怒氣,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因為這件事情變得這麽生氣,明明那個人在她的人生當中,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