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次陳雲娜被江夕當眾一個過肩摔給摔狠在地上,田心就心有餘悸,弱弱問道:“你,你該不會是想要打我吧?”
江夕挑眉,“你說呢?”
這時,劉立平進來,看到這畫麵,那是相當的頭痛。
但作為老師,他隻能是上前去調解。
“江夕同學,這是怎麽了?”
看到劉立平,田心如同看到救星,趕忙告狀,“老師,江夕她要打我!”
江夕卻聳聳肩,兩手一攤,“冤枉,我怎麽就要打你?我好像碰都沒碰到你一下吧?隔著空氣就能打到人?這麽神奇的事,我還真的做不到呢,不如你教教我?”
田心臉色一紅,狠狠瞪了眼江夕。
心裏後悔,想著剛剛應該是被江夕打才是,否則這會江夕就死定了!
“既然這樣,那就回到你的位置上去吧,江夕同學。”劉立平說道。
但江夕卻是搖頭,“劉老師,我雖然是沒有動手打田心同學,但田心同學剛剛當著這麽多同學的麵辱罵林雅同學,那這樣,她不是應該要給林雅同學道歉嗎?”
“劉老師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在場的痛穴。”
為了防止田心辯解,江夕又補充一句。
隨後不少人都點頭,“對,田心剛剛真的很過分,什麽難聽的話都罵出來,林雅根本沒有什麽不對的話。”
“就是,田心你真的太過份了!”
迫於壓力之下,田心不情不願的跟林雅道歉,但心裏更加記恨上江夕。
咬牙切齒的忍了一節課。
下課後,田心立刻怒火衝衝的跑了出去。
不少人看到這,都為江夕捏一把汗,忙說道:“不用說,肯定是又去跑去找校長了吧!”
“就是,每次都是這樣,真是服了!”
“誰讓人家裏有錢,總是讚助學校,校長能不供著呢嘛,不然平時就敢這麽橫行霸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