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
江夕感覺到懷裏的人忽然就沒了動靜,立刻就緊張死了,抱在懷裏看了一眼之後才發現是睡著了。
江夕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才慢慢的放鬆下來。
“睡著了?”
霍承延看著江夕抱著霍軟軟一把就接了過來。
江夕點了點頭。
“以後,別讓她等我了,而且還這麽晚,對她身體也不好。”
霍承延聳肩。
“我也說過他了,可是這個小丫頭不聽,就隻能由著她的性子去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個病不能夠激動,家裏人對她其實都挺謙讓的。”
江夕看著此刻睡著的霍軟軟看起來就跟其他的小孩子沒什麽兩樣,臉色也是紅潤,很是健康的模樣。
但,誰又能夠想到,她這麽小小的身體承受著這麽大的變故。
霍承延將霍軟軟放下之後退了出來,看著江夕忽然就停住了腳步。
“軟軟,真的有救嗎?”
江夕聞言停下了腳步。
有救嗎?她也不知道。
這種病除了藥根本就沒有辦法,現在所有的一切其實都隻是在續命罷了。
能不能救,江夕沒有這個把握。
“我不知道,在這方麵你已經有了答案,為什麽還要再問我?隻是因為我教過她一次,就毫無理由的覺得什麽病我都可以治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
霍承延立刻解釋。
他不過是忽然之間想到,所以才開口去問這個問題。
“我知道,但我不想讓你失望,可你問,隻能失望,什麽樣你清楚,其實就根本沒有必要問的不是嗎?”
江夕無奈。
這個問題無論是換做他,還是換做別人,其實本就不應該問出來。
他們的內心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結局了,也明明明白這樣的病其實並沒有那麽好治,但依然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這或許就真的是人吧,江夕在經曆過絕望之後,對於這些早上已經拋之於腦後麵,對所有的一切,她從來不會抱有那些無辜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