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等人離開長安一路押運著糧食和錢帛向著鄭州行去。
不足十日,大隊人馬便到了洛州。
相比於之前洛陽士紳的避之不及。
此番,李恪等人剛一到洛州地界。
劉覺便派人候著了。
“下官領刺史大人和長史大人之令,前來恭候吳王。”
“兩位上官已經在洛陽城中設下宴席為吳王接風。”
“還望吳王不要推辭?”
車駕上的李恪深深鞠躬的洛陽官吏。
臉上露出一絲玩味。
周顯文一個老爺架子能指揮得動洛陽官吏?
宴請自己的人定是劉覺。
周顯文不過是捎帶著掛個名而已。
不過劉覺宴請自己是想要幹什麽?
是得了李泰的命令繼續刁難自己?
還是想要相逢一笑泯恩仇?
李恪車駕旁的程懷亮聞言,當即將長斧插在地上。
“當初洛陽對吳王避之不及。”
“如今又要宴請吳王?”
“你們到底打的什麽算盤?”
洛陽官吏被程咬金插在地上的長斧嚇到。
原本就彎著的腰更彎了。
鞠躬的角度已經超過了90度。
現在的他們屁股高過腦袋。
“小人隻是奉命前來,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李恪聞言對程懷亮擺擺手。
親自走下馬車將洛陽官吏扶起。
“不要惶恐,本王又吃不了你們。”
“既然周刺史和劉長史宴請本王,本王豈有不去之理。”
“而且一路上兵將官吏也有些疲憊了。”
“就在洛陽城中休整一下吧!”
“你快派人回去稟告劉覺,讓他給兵將官吏準備好休息的地方!”
洛陽官吏們當即派了一個人先回去報信。
其他的人則恭敬地站在李恪的車架旁,如同仆從一般帶領李恪等人向洛陽城走去。
位於隊伍後麵的長孫衝目睹了全程。
眼中閃過一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