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看著李淳風和眾僧道開始起壇作法。
整個人變得索然無味。
畢竟他對法事不感興趣。
又不是英叔抓鬼,有什麽好看的。
無非是是眾僧道相互配合,你念一段道經,我念一段佛經。
然後各自又有不同的法事。
可是說到底,還是表演性質居多。
這對沒有什麽娛樂活動的百姓自然是新奇萬分。
可是經曆過唱跳rap籃球洗禮的李恪早就對這些有了免疫。
李恪坐在法壇正對麵,身子微微後仰。
目光看著眾百姓。
百姓們對此頗為敬畏,不少人已經跪在地上祈求河伯不要在發怒了。
李恪見狀不由微微歎了口氣。
想要改造百姓的思想何其困難。
百姓多半會為了一時的利益跟著你走。
可是有其他人拋出更大的餅時,百姓們就會質疑你,然後為了大餅拋棄你。
就算大餅他們吃不到,他們隻要看到了吃到餅的人,都會激動堅信自己也能吃到餅。
主義算什麽東西。
百姓真的懂主義?
百姓不過是裝作懂了,拿了利益。
等到利益不夠分了,那換個主義又如何?
背叛聖人的何止一個老三,他最信任的人民不也背叛他了嗎?
“王爺,宴席已經準備好了,等到祭祀結束,就可以讓百姓入席開飯了!”
聽到崔豹的話,李恪回過神來。
伸手揉了揉眼睛,輕笑著說道:“好,我知道了!”
然而等到僧道祭祀完畢,卻又忽的見百姓中傳出驚呼。
一隊頭戴鬼麵的人跳著走入法壇前。
儺舞!?
李恪有些發楞。
這不是南方才有的傳統舞蹈嗎?
李恪愣了片刻,隨後輕笑一聲。
心中暗罵自己白癡。
儺舞作為漢族傳統舞蹈,唐代在河南出現沒有什麽意外。
畢竟北方作了幾千年的政治、文化、經濟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