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李恪和程懷亮割袍斷義的消息傳到了東宮之中。
李承乾得知消息後,搖搖頭輕笑了幾聲。
“多半是做戲罷了!”
“不過但是能讓我趁機拉攏李恪。”
言畢,李承乾看向一旁的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見狀也跟著輕笑一聲。
“太子,你想要現在拉攏李恪,隻是我看來,這並非易事啊!”
李承乾見狀頓時皺起眉頭來。
之前長孫無忌還對自己要拉攏李恪有幾分肯定。
怎麽今日的態度忽然發生了變化?
於是李承乾輕笑著說道:“舅舅,何出此言?”
長孫無忌摸了一把胡須,看著李承乾說道:“早前,太子邀請李恪狩獵之事,不是太子可還記得否?”
李承乾聞言點點頭。
早前他邀請李恪狩獵未果,當即動用手上的勢力敲打了敲打李恪。
而也就是在那之後,李恪忽然獻上了祥瑞。
自此李恪開始異軍突起。
從一個無人在意的種田皇子成了能和自己、李泰分庭抗禮的賢王。
雖然如今他被父皇敲打,但是在鄭州和河南道收攏到的民心卻不會受到影響。
這也是自己想要拉攏李恪的原因之一。
而更重要的原因便是自己想要將李恪成為自己手中的劍。
用來攻擊李泰和抵擋李泰的攻擊。
換句話說,他想要看李恪和李泰鷸蚌相爭,自己漁翁得利。
“舅舅,如今李恪被父皇打壓。”
“而侯君集又可能會掛帥出征吐穀渾。”
“如此情況下,我若是不聯合李恪,隻怕李泰會借此做大。”
長孫無忌聽後搖了搖頭。
“太子,先不說侯君集會征討吐穀渾之事。”
“你真以為拉攏了了,就能夠控製住他嗎?”
“依我看,此子之誌不在小。”
“太子還是小心為上!”
李承乾聞言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