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聽到崔豹的話,麵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看向崔豹說道:“別準備馬車了,牽本王的良駒過來。”
此時共馨也整理好東西從屋中走出。
“王爺,這……?”
李恪深吸一口氣說道:“敵人不會給我們充足的時間準備的。”
“如今吐穀渾入寇,父皇必定不會在拖了。”
言畢,李恪對著趕來的晴兒喊道:“晴兒,速速取來本王的衣袍金帶!”
共馨見狀猛地上前一步說道:“王爺,那二弟他?”
李恪點點頭看向共馨。
“二弟若是想在金吾衛幹出一番事業,這一趟必須要去。”
“你有什麽要叮囑的盡快叮囑,父皇可不是能忍耐的人!”
共馨聞言瞬間明白了李恪的意思。
眼睛轉動了一圈後,快步向著院中的共仁走去。
晴兒也很快將衣袍金帶拿來。
李恪直接往身上一套,又取了一個楊氏親手縫製的香囊掛在腰間。
“王爺!”
李恪尋聲望去便看到崔豹前來自己的良駒。
崔豹也不多言,侍奉李恪上馬。
然後召集手下一隊親衛步行護衛李恪。
李恪對崔豹點點頭。
下一秒,他手中馬鞭就抽打在良駒身上。
良駒吃痛,飛奔出吳王府。
李恪操控著坐騎直奔皇宮而去。
他身後則是崔豹等人緊隨其後。
街道上的百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們在看到李恪風風火火地衝過來後,連忙讓開道路。
片刻,李恪便已經飛奔到皇宮前。
值守的衛士早就接到通知,連忙上前為李恪牽馬。
崔豹等人也隨後趕到接手李恪坐騎的照料工作。
“閃開、閃開!”
準備入宮的李恪詢問望去。
隻見打著魏王府旗號的馬車在人群中橫衝直撞。
李恪沒有多看,當即轉身走進皇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