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羊飛雙眼瞪大看著麵前的趙鹿銘。
兩人對視了片刻後,趙鹿銘忽然輕笑著說道:“錢兄別緊張,我方才隻是打趣而已!”
“我們兩個人如何處理了這三百人?”
“我們還是晚上偷偷離開為好!”
“相比吳王很快就會派人前來接收漠門軍堡!”
看到麵前的趙鹿銘輕笑起來,錢羊飛臉上的神色多少輕鬆了些。
畢竟這三百兵士雖然不全是自己的心腹,卻也是自己的手下,他幹不出這種殘害手下的事情。
若是吳王的人將要前來接收軍堡,他也不必在費心思在這三百餘弟兄身上了。
不久之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收拾好了細軟的錢羊飛帶著趙鹿銘悄悄流出軍堡,隨後兩人打馬向著吐穀渾人的地盤飛馳而去。
等到兵士們發現他們的都尉不見了,已經是第二日早晨。
而這導致三百餘名兵士直接陷入混亂。
多半兵士都以為吐穀渾要打過來了,而錢羊飛得到了消息拋下他們逃往洮州了。
然而兵士們在慌亂中等待了大半天卻不見一個吐穀渾人的影子。
反倒是迎來了一隊打著三辰旗和唐旗的唐軍。
這下這三百餘兵士更加懵了。
這是什麽情況!?
很快,李恪派來的崔豹便全麵接手了漠門軍堡。
三百餘兵士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崔豹統率的一隊五十名親衛繳械。
楊興也在李恪的命令下親自統率五百騎兵前來將被交卸的三百餘名兵士押送回臨潭。
崔豹則統率親衛們駐紮在了漠門軍堡。
兩日之後。
趙鹿銘和帶著細軟出逃的錢羊飛找到了他們先前賄賂的吐穀渾小王伏突。
“什麽!?”
“王虎臣被大唐的吳王斬首了?”
伏突聞言有些驚訝地看著麵前有些狼狽的兩人。
趙鹿銘見狀連忙將事情的經過告知伏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