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鹿銘擔心自己的好意可能會影響李恪的大計。
於是他思索一番後,再度選擇作壁上觀,先看看局勢的發展再說。
如今他心中多少對吐穀渾人有些厭惡。
但是在他看來,安全的活著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他不會為了在勝負未定的時候就站隊。
他隻會跟隨笑到最後的人。
就在趙鹿銘監督這奴隸們燒火做飯之際。
錢羊飛快步來到趙鹿銘的身旁。
“趙兄弟,如今番賊都休息了,我們不如……”
趙鹿銘聞言當即擺擺手。
“錢兄,你開什麽玩笑?”
“伏突已經帶著先鋒兵馬離開,若是我們向臨潭方向逃跑,絕對會在追上吳王殿下前就遇到伏突。”
“你認為我們有逃跑的機會嗎?”
錢羊飛聞言深吸一口氣,看著麵前的趙鹿銘說道:“趙兄弟,可是如今不逃,可能就沒有更好的逃跑機會了。”
趙鹿銘聞言深吸一口氣看向錢羊飛。
“錢兄,如今尚且不知是吳王殿下能贏還是吐穀渾人能贏。”
“若是吳王殿下被吐穀渾擊敗,我們現在逃不是自投羅網嗎?”
“而且我們已經把吳王殿下交代的任務完成了,就算吳王殿下最後擊潰了吐穀渾人,我們也是有功之臣。”
“當下,我們隻需要等待最後的勝負即可。”
“聽我一句勸,老老實實回去吧!”
錢羊飛臉上露出苦笑。
“趙兄弟,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裝傻啊?”
“我現在被當成伏允的親衛,皆是若大戰來臨,我還能怎麽逃嗎?”
就在錢羊飛和趙鹿銘說話之時,作為趙鹿銘副手的吐露哈走了過來。
“漢狗你們再說什麽?”
趙鹿銘見狀當即輕笑著說道:“我這兄弟餓了,想到我這裏弄些東西吃!”
吐露哈輕笑一聲,看向一旁的錢羊飛揮手說道:“我吐穀渾的勇士擁有鋼鐵的意誌,是不會被饑餓擊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