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帶周都尉回臨潭城休養,金吾衛步軍全部隨周都尉回城!”
聽到李恪的命令,剛剛被責罰的周平當即拱手應諾。
其他的金吾衛軍官也紛紛拱手。
不多時,共仁也帶著城中的民夫和守城的健兒前來。
看到滿地吐穀渾人的屍體,共仁顯然是大受震撼。
呆呆地看著麵前的屍體說不出話來。
倒是生活在邊境的民夫和健兒司空見慣。
默默地幫助同伴收攏戰利品。
“二弟,你過來!”
共仁聽到李恪的呼喊當即快步上前。
李恪則攬住共仁的肩膀指著一地的屍體說道:“四萬人的兵馬遭到伏擊,被我軍短時間內擊殺的幾千人後便直接潰散了!”
“吐穀渾的汗王縱使高聲疾呼,也無法收攏逃散殘兵敗將。”
“你知道他們缺少什麽嗎?”
共仁呆呆地搖搖頭。
李恪見狀笑著讓他背對著戰場。
然後再度向共仁說道:“現在你想想他們為什麽會作鳥獸散?”
共仁咽了咽口水,讓自己保持冷靜。
片刻之後,共仁遲疑的開口說道:“因為他們的膽氣被伏擊打散了!”
李恪輕笑著點點頭,然後繼續問道:“是什麽支撐著他們的膽氣?”
共仁將李恪點頭,瞬間來了精神,眼睛轉動後轉身看向戰場。
“錢帛?糧食?女人?土地?牲畜?”
共仁一連報出五個答案。
李恪見狀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共仁說道:“你說的這些其實都是一類東西!”
共仁聞言看向李恪說道:“王爺,這些都是一類東西?”
李恪沒有回答共仁,而是看著共仁說道:“什麽叫做道?”
共仁現在已經有些迷糊了,不知道自己的姐夫在幹什麽東西。
但還是思索後說道:“道是天理。”
“但是,道可道非常道。”
“道又不是一樣具體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