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武德殿走出的李恪看著李承乾走到自己身旁。
“大哥,可是有事情?”
李承乾看了一眼一旁的李泰。
故意冷哼一聲。
“三弟,我告訴你,這長安城中的想要對你不利的人可不多。”
“不過你本身就和武勳們交好。”
“他們的子侄輩要麽是千牛備身又在我的東宮六率任職曆練。”
“要麽就是在軍中曆練。”
“多半和你並無衝突。”
“不過也有一些武勳即不和你交好,也不在我東宮六率中或軍中曆練。”
“他們可能是覬覦你的滅吐穀渾的功績要加害於你。”
言畢,李承乾看向李泰,發現李泰此刻臉色陰沉。
接著李承乾故意冷笑著說道:“哼哼,三弟你也知道大哥我身子不太好。”
“雖然習武調養,卻也沒有太好的效果。”
“而父皇龍體安康,萬壽無疆。”
“若是大哥先一步離開,那可就類似曹魏之故了。”
“你是曹子桓?還是曹子建?”
“還是手握兵權卻在壯年無端暴斃的曹子文?”
李恪聞言盯著李承乾。
這話他不僅僅是說個自己聽的,還是說給一旁的李泰聽的。
李恪瞬間明白李承乾想要幹什麽了。
無法是繼續挑撥自己和李泰爭鬥。
隻要我們兩人落個兩敗俱傷的局麵。
隻要他拚命苟住,就算皇位傳不到他手裏,也能傳到他兒子的手裏。
換而言之,李承乾就算早逝坐不了皇位,也能讓他兒子坐上皇位。
皇位還在他們一脈手中,他李承乾很有可能會被追諡為皇帝。
生前做不了皇帝,死後做做皇帝也未嚐不可。
想到此處,李恪輕笑一聲。
“大哥,你多慮了!”
“父皇是大唐皇帝,不是大漢魏王。”
言畢,李恪扭頭看向一旁的李泰。
“四弟,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