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陽王氏!?”
李恪皺起眉頭看向的麵前的賊人。
雒陽倒是有王氏,而且還不止一個,但都是些小門小戶。
也就和共馨家相同。
放在普通的縣城中到算得上號。
可放在雒**本排不上號啊!
他們能有財力招募災民訓練城死士?
而且聽這賊人所言,在他們之前還有死士在山中訓練。
看來所謂的雒陽王氏也隻是假托其名罷了。
這群人的真正麵目絕對不是雒陽王氏。
不過李恪此刻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但是李恪沒有馬上說出來,而是繼續向麵前的賊人發問。
“你可還還記得你們在那個山裏訓練?”
賊人搖了搖頭。
“小人確實不知。”
“入山和出山都是在四麵密封的馬車之中。”
“我隻知道大致的方位,具體在何處便不知道了。”
李恪點點頭問道:“那大致方位在什麽地方?”
“是在長安以南的秦嶺山脈,還是在雒陽南麵的伏牛山脈?”
賊人連忙開口說道:“應該是在在雒陽南麵。”
“因為我們前來長安的時候路過到了潼關。”
“當時還檢查我們的路引。”
李恪繼續追問道:“誰負責將你們轉運到長安?”
“那你們十幾日前到長安時住在什麽地方?”
“誰負責指揮和安置你們,他長什麽模樣!”
“那人死了沒有?”
李恪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使得賊人陷入了短暫沉默。
“小人不知道是誰負責的轉運我等。”
“我們在長安城中住在平戎坊!”
“安置我們的人是長安本地人。”
“指揮我們的人是為雒陽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指揮我們的人已經服毒自盡了。”
李恪點點頭對著賊人問道:“安置你們的人,你還記得嗎?”
“他長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