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聞言看向李承乾。
思索片刻後說道:“大哥,我看此人的麵相不似賊人。”
“不過知人知麵不知心,還請大哥謹慎。”
“不知大哥是什麽意思?”
李承乾見狀臉上露出笑容。
“可能是我多心了。”
“此人是房相之子房遺愛的隨從。”
“我擔心他說謊...”
“不過今日我去拜訪了房遺愛,他說他確實走失了一個隨從。”
李恪聽到李承乾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輕笑一聲說道:“大哥,既然如此,你還關著他幹什麽。”
“把人給房遺愛送回去吧!”
李承乾聞言也連忙大笑起來。
“三弟所言極是。”
言畢,李承乾便對著看守他的手下揮揮手。
手下們這次有點蒙了。
他們不知道太子殿下在搞什麽。
隻能老老實實將少年放出。
接著李承乾扭頭對李恪說道:“三弟,此事我做的有些孟浪了。”
“還望三弟不要聲張。”
“我這便親自把人送回去。”
李恪連忙點頭答應。
李承乾輕笑著帶著少年立卡牢獄。
李恪則帶著崔豹和共仁返回小院。
共馨看到李恪回來,不由輕笑著問道:“王爺,太子殿下找你何事?”
李恪輕笑著擺擺手。
“沒什麽事情!”
共馨皺皺眉頭,隨後不再多言,轉身拿著手銃去保養了。
李恪則獨自走回屋中,躺在**默默地等著。
李承乾這邊將少年帶出行宮,但是並沒有把少年送回到房遺愛的別院中。
而是另尋了一處別院,讓少年住在裏麵。
“如今房遺愛已經拋棄了你。”
“你就現在這裏住下吧。”
“有些事情我也不好勸說,還需要你自己想開一些。”
言畢,李承乾將一壺酒放在少年麵前。
少年看了一眼酒,抬頭又看向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