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聞言輕笑著對李恪說道:“隻要吳王喜歡即可。”
李恪收下此書就代表著答應幫自己辦此事。
房玄齡心中也鬆了口氣。
接著房玄齡又笑著拱手說道:“吳王,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犬子如今也到了該為國效力的年紀。”
“我有意讓他跟在吳王身旁學習。”
聽到此言李恪瞬間神色激動起來。
房玄齡這是要深入和自己的關係。
一旦房玄齡站到自己這邊,那自己可是得了一個巨大的助力。
其作用不亞於蕭瑀啊!
甚至還要壓過蕭瑀一頭。
畢竟一個是被李世民信任的心腹。
一個是被李世民不喜的老臣。
兩者之間的差距自然不必言說。
“我會為犬子在左金吾衛謀求一個錄事參軍的位子。”
“到時還望吳王多加照顧。”
李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輕笑著點點頭。
房玄齡果然無愧於“房謀杜斷”中的謀略。
這一手算盤打的倒是精妙。
到左金吾衛做事,確實可以看成是跟著自己學習。
隻要沒有像程懷亮之前那樣和自己走的親密,李世民就不會太過顧忌。
同時還能保持和自己的關係。
甚至可以說房玄齡是在吊著自己,讓自己為房遺愛把事情擺平了。
房玄齡也知道自己算盤打的太好了。
而李恪又不是什麽笨人。
於是他有拱手對著李恪說道:“若是吳王能夠幫我將犬子之事辦成。”
“我房某欠吳王殿下一個人情。”
“若是吳王遇到危急,我房某定會助吳王一臂之力。”
李恪眼中爆出精光。
這可是房玄齡的人情啊。
這世上外債好還,人情債可最是難還啊。
房玄齡言明欠自己一個人情。
這是真的想要自己把房遺愛從皇子的爭鬥中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