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慌慌忙忙回到東宮,生怕露出馬腳。
同時也擔心自己過於怠慢李恪,導致李恪對自己有心不滿。
畢竟在父皇的計劃中,李恪會是自己日後的左膀右臂。
早早得罪了左膀右臂,這樣可不太好。
然而此刻的李恪正在打量著麵前的男人。
“你是何人?”
聽到李恪的詢問,伶人輕笑著拱手說道:“小人東宮掌樂。”
“見吳王殿下在此等的枯燥,便打算為殿下奏樂一曲。”
“以解除殿下等待的煩悶!”
李恪抬頭看著麵前相貌俊美中帶著幾分媚感的男子。
忽然明白眼前自稱東宮掌樂的男子是誰了。
想到此處,李恪吸了口氣看向伶人。
“掌樂既然願意為我演奏一曲。”
“那便掌樂開始吧!”
伶人聞言輕笑著看向李恪。
“吳王殿下,小人如今有些猶豫!”
“似吳王殿下這樣的豪傑,是為殿下演奏陛下之《秦王破陣樂》呢?”
“還是前齊之《蘭陵王入陣曲》呢?”
李恪見狀眼中露出幾分精光。
“那敢問掌樂,父皇之《秦王破陣樂》和前齊之《蘭陵王入陣曲》二者何有講究?”
伶人輕笑著跪坐在李恪麵前。
“吳王殿下,這兩者當然有講究了。”
“陛下之《秦王破陣樂》氣勢澎湃,盡顯王者之氣、”
“前齊之《蘭陵王入陣曲》氣勢激昂,盡顯蘭陵王之勇猛氣概。”
李恪此刻眯著眼看向伶人。
伶人則輕笑著說道:“殿下不必這般看著我!”
“殿下之勇武不下前齊之蘭陵王。”
“若是得空,我也願意為殿下譜一曲!”
李恪看著眼前的伶人,輕笑著說道:“父皇之《秦王破陣樂》王者之氣太盛。”
“《蘭陵王入陣曲》過於激昂壯烈、”
“希望掌樂若是譜曲,能夠不似《秦王破陣樂》那般王者之氣太盛,也不要像《蘭陵王入陣曲》那般太激昂壯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