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回過神看向長孫衝。
長孫衝對李恪點點頭,隨後看向李承乾。
“太子殿下,此番高昌使者是高昌國二王子麴智文。”
“此人據說仰慕中原日久,此番作為使者前來請罪,也是為了瞻仰我長安之繁盛。”
李承乾聞言眉頭一挑。
“高昌國二王子?”
“那他可有封地?”
“他手下有多少人馬?”
“其國製如突厥蠻夷,還是如我中原?”
李承乾的連珠炮似的發問,並沒有難道長孫衝。
長孫衝輕笑著說道:“他的封地有兩座城和一片牧場。”
“他手下的私兵又兩千到三千人!”
“如同突厥之蠻酋!”
“不過高昌國之製如我中原。”
“其曾為前隋之藩屬,故而沐得王化!”
李承乾輕笑一聲。
“兩三千人的蠻酋也敢囂張?”
“前隋的狗奴...”
李承乾的話說道一半忽然打住,目光猛地瞥向李恪。
李恪也反應過來了,自己這前隋餘孽此時該說幾句話了、
“大哥,這前隋狗奴還敢勾結西突厥。”
“日後我大唐虎賁定要踏平高昌,活捉麴文泰此僚!”
見李恪沒有變臉,李承乾心中鬆了口氣。
隨後便繼續說道:“三弟所言極是,區區邊陲蠻夷也敢刺殺父皇和孤!”
“表兄,此番我們接見這麴智文定要給他些顏色看看。”
長孫衝聞言搖了搖頭,看向李承乾說道:“太子,此人既然仰慕我中原,為何不接近操控他,若是讓他做了高昌王,那豈不是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讓高昌成為我大唐藩屬!”
李承乾聽到此言臉色微變。
長孫衝也馬上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他想起了眼前這位太子之前便是被嫡次子多次挑戰太子之位。
眼下自己的計劃雖然好,可是不該這個時候說。
更不該對太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