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智文看著麵前快步逃離的驛丞。
臉上寫滿了絕望。
如今麵對大唐的武力恫嚇。
他們高昌國確實沒有辦法與之抗衡。
想到此處,麴智文的呼吸不由地急促了起來。
如今西突厥對高昌的壓迫已經很重了。
若是此番再得罪了大唐。
等到高昌的隻能是成為兩方其中一方的棋子了。
東宮之中。
李承乾大笑著讓侍女給李恪和長孫衝準備宴席。
“痛快,三弟,今日此番立威著實痛快!”
李恪聞言輕笑著點點頭,隨後又看向長孫衝。
長孫衝見狀也輕笑著說道:“高昌者小國也!”
“兵微而將寡!”
“守內而虛外。”
“雖為勾連我大唐與大食貿易之節點。”
“但是也勢必會引來西突厥的垂涎!”
“如今西突厥已經將手伸到了高昌國內。”
“高昌能夠選擇的道路不多。”
“要麽甘願成為西突厥的牧場,供養西突厥。”
“要麽成為我大唐的藩屬,張我大唐之臂掖!”
李承乾對長孫衝的話相當滿意。
當即大笑著說道:“表兄所言極是!”
“高昌如今夾在我大唐和西突厥之間!”
“他必須要做出選擇!”
“他想要即討好西突厥,又不得罪我們,那根本不可能。”
“父皇下令征討西突厥隻是遲早的問題。”
李恪聽完長孫衝和李承乾的話。
心中對大國當棋手,小國當棋子,弱國當棋盤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當下高昌國顯然就是大唐和西突厥博弈的棋盤啊。
甚至自己敢斷定,高昌的二王子仰慕中原。
那他的大王子絕對是西突厥的死忠。
隻有這樣,不論最後誰贏了,高昌都能活下來。
甚至此番高昌王麴文泰派麴智文前來出使也是有意為之。
他可能是向讓麴智文成為大唐在高昌的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