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進達目送鳴鏑飛入高昌城,心中頓時有幾分羞怒。
他當即怒吼一聲,直接既然手中的長槊擲出。
長槊如同飛龍一般撲向西突厥騎士。
西突厥騎士根本來不起反應。
便被洞穿了身體。
整個人被釘在了地上。
牛進達直接翻身下馬,一腳踩在西突厥騎士的臉上。
用著非常不標準的突厥語詢問道:“你是誰?”
“你的任務是什麽?”
“誰派你來的?”
被牛進達踩在腳底的西突厥騎士見狀咬著牙一言不發。
牛進達直接一把將其抓起。
對著他的臉頰便是一記老拳。
一拳下去,西突厥騎士被揍出了一顆牙齒。
但是他依舊閉著嘴巴一眼不發。
看著麵前不說話的西突厥騎士。
牛進達冷笑了一聲。
用力將他的手臂折斷。
隨後把他夾在腋下準備去向李恪匯報。
方才的鳴鏑,李恪也看見了。
不過李恪並沒有多不滿。
信鷹已經被射落了兩隻。
他們身上也會攜帶消息。
隻要從信鷹身上取下攜帶的消息,便能夠知道西突厥的回信是什麽。
至於沒有徹底攔截西突厥騎士送信之事。
他更沒有什麽不滿意了。
他也知道西突厥這次不成還會有下次。
而且事情已經發生。
難道自己還要去嚴厲責罰牛進達一番?
這簡直就是開玩笑。
很快,牛進達夾著西突厥騎士來到李恪麵前。
“大帥,末將無能還望大帥責罰?”
李恪輕笑一聲,擺擺手說道:“牛將軍順利攔截下了西突厥送往高昌的書信,何錯之有?”
聽聞李恪的話, 牛進達反應了過來。
李恪沒有說自己有錯,但也沒有給說自己立功了。
這應該是功過相抵了。
牛進達心中鬆了口氣,老臉卻有幾分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