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蕭姝喚醒的李恪抓起一旁的狼毫便開始書寫奏章。
李恪在奏章中詳細講述了濮州的情況。
並且給出了自己的處置方案。
蕭姝看著正在奮筆疾書的李恪,默默地站在一旁。
等到李恪寫完奏章,蕭姝方才再度開口。
“殿下,需要我喚來親衛嗎?”
李恪搖了搖頭,隨後拿出那兩封書信。
“現在我要看看蕭相和愛妃給我的書信上說了什麽事情。”
言畢,李恪將共馨的書信拆開。
當李恪展開書信時。
隻有一行字映入李恪眼簾。
“父皇赦免侯君集,並準備為四弟複爵。”
看完書信,李恪直接愣住了。
隨後李恪輕笑一聲。
“好一招調虎離山!”
“難怪李泰推薦我來。”
“原來他在乎的不是我要幹什麽,而是不想我在長安!”
“他還想要一箭雙雕!?”
“不過也好,濮州之行也算受益匪淺。”
李恪將共馨的書信合上放入懷中。
然後拿出另一封的書信拆開。
相比共馨簡練的語言。
蕭瑀的書信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蕭姝見狀也下意識緊張了起來。
李恪一目十行地看完蕭瑀的書信,隨後摸著頜下的短須輕笑起來。
隨即李恪又將蕭瑀的書信推到蕭姝麵前。
蕭姝見狀看了看李恪。
隻見李恪點點頭示意她可以看。
於是蕭姝拿起書信開始瀏覽起來。
等到蕭姝看完書信。
李恪輕笑著說道:“你有什麽想說的?”
蕭姝聞言微微皺眉。
“殿下,潞國公侯君集被陛下赦免。”
“而此人常常和殿下作對,我對此早有耳聞。”
“此番順平郡王趁著殿下不在長安,勸說陛下將侯君集赦免。”
“而且推舉殿下來濮州的人也是他。”
“這是衝著殿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