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笑語的手一愣。
她同樣看見陳攝衣服上的血,難道他也出去殺了?
收回眼神繼續將這鍋雞肉給擺在他們的桌子上。
“難怪這麽香原來是燉了雞!”許田率先聞見,趕緊坐下來。
許崩也同樣下來,看見隻燉了三隻雞,微皺。
“四弟,把我這隻雞給你吃,今天你最辛苦,出力也最多!”許崩將這隻雞擺在陳攝的桌子上。
陳攝看著這隻雞,沒有拿起筷。
“笑語呀,今後你可以要多做一份,咱們這個寨子不再是三位當家,而是四位,你的這位馬夫很有我們的天賦,可不能埋沒了。”許崩非常滿意陳攝的表現。
“是啊,今天四弟可是大殺四方,好多銀子可都是被他給逼問出來,還有這些雞雞鴨鴨鵝鵝,多殺多做,犒勞犒勞。”許龍也是笑著講道。
白笑語看著陳攝微微冷笑,便轉頭回去。
下午白笑語坐在廚房前的台階上坐著發愣,腦子什麽也沒想。
“怎麽,坐在這發呆?”
白笑語抬頭望過去是陳攝,她挪過眼神,又看向它處。
陳攝一笑也坐了下來,白笑語冷笑道:
“怎麽來找我幹什麽?不去前麵和你剛結拜的三個兄弟去喊酒,就這麽迫不及待來想問問那盤雞有沒有毒?”
白笑語最後話說得很輕,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
“你還挺聰明,所以有沒有呢?”陳攝陰戾盯著白笑語。
白笑語心底冷笑,這麽怕死,還真是皇宮人。
身處皇宮他殺的人也應該挺多,她把他給殺了也算是為民除害。
“我知道你在想我什麽,可我身處皇宮,一切身不由己,為了活命什麽都幹得出來。”陳攝別給眼神。
“放心好了,才一次死不了,天又要晚了,我又該給你們做飯了。”
白笑語站起來去廚房準備今天晚上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