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聆:“……”
陸聆再次懷疑起來。
這王爺不會是正如自己猜想的一般,再向她表露心意吧?
可是轉念一想,不可能,一來她出生低,商賈之女,二來她可是有夫之婦啊,就算她和離回家了,高貴的王爺也不可能看得上她一個二嫁之身啊。
陸聆實在不明白沈聿風想幹什麽。
沈聿風見陸聆臉上小小的疑問,忍不住做出一臉嚴肅的模樣問:“怎麽,本王賞賜你敢拒絕?”
陸聆見他似有怪罪之意,卻也露出端肅之態,道:“還請王爺收回兩樣賞賜,臣婦絕不會收。”
一邊海棠聽此言,不禁為陸聆捏了一把汗。
小姐這是臉王爺也敢拒絕啊!
沈聿風再次在陸聆臉上看到那股固執的神情,那股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他終於伸手去將匣子接回來。
既然此時你不要,那便等合適的時候再送給你吧。
陸聆見狀,沉沉地鬆了一口氣。
她正想告辭離開,又聽見沈聿風道:“方才那首詩,你寫得很好。”
陸聆愣了一下,頷首道:“王爺謬讚。”
沈聿風緊緊看著她微垂的眼睫,覺得她這樣與自己疏遠的樣子讓他很不爽快。
他眉頭微微一皺,問:“本王記得,在去京城的路上,你與本王跑馬之時,可不是這般態度。”
陸聆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來,道:“彼時臣婦不知道王爺的身份,多有得罪,還望王爺不要計較臣婦之過。”
沈聿風聞言,眉頭擰得更深了。
他十分不樂於見到她這副對自己謙卑恭敬的樣子。
明明,那天在歸元寺門口,她還緊緊抱著自己,用那嬌軟的語氣懇求他,現在她竟然當那事沒發生嗎?
沈聿風想著想著,胸口便覺得有些悶悶的,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泯滅了。
陸聆見他不說話,再次轉身要走,沈聿風又道:“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