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羽的弓箭隊很快便在亂葬崗旁邊搭建了營帳。
蜂場和營帳中間相隔兩裏,互不幹擾。
不過老楊頭每天都能在木屋前聽到士兵們訓練的聲音。
他也不敢去看熱鬧,隻兢兢業業地替陸聆養起了蜜蜂。
營帳搭建這兩日,沈聿風天天來看。
靖羽士兵們納悶,王爺這次對弓箭隊這麽上心,看來是很重視這支隊伍的。
於是他們決定使出渾身解數進行訓練……
兩日後,靖羽回到原來的軍營。
“宋將軍呢?”他在訓練場沒看到宋麒,便問士兵。
一小兵道:“他家人找他,在營帳呢。”
家人?
宋小夫人也算是宋麒的家人,會不會是她?
靖羽滿臉期待地往營帳走去。
不過當他看見宋文洲時便大失所望。
宋文洲恰巧和宋麒說完了話,起身要走。
轉而看見靖羽,宋文洲隻覺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宋麒過來行禮:“靖侍衛。”
宋文洲反應過來:他不就是昭王身邊的貼身侍衛嗎?
心中一喜,宋文洲趕忙向靖羽行大禮。
靖羽卻一副不太想理他的模樣,話也不想和他多說一句。
宋文洲隻能訕訕離去。
人一走,靖羽便搭著宋麒的肩膀往營帳中走:“喝一點!好兄弟!”
宋麒早熟識了靖羽的性格,也不推脫,兩人在幾案前坐了下來。
靖羽倒了兩碗酒,好奇問:“你那廢物弟弟找你幹什麽?”
宋麒也不生氣,喝了一碗酒便說:“他想借我的身份幫他謀一個職務。”
“幫他謀職位?”
靖羽一臉嫌棄,“他那身子骨,能幹什麽?我一隻手能把他腦袋擰下來!”
宋麒一陣苦笑:“舍弟從小不學無術,無法通過科舉入仕,如今見我當了將軍,他自覺不如人,便妄想著借我的身份出人頭地,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