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開始就不應該企圖用這樣的方法來幫助你弟弟逃離你爹。”陸聆道。
“那除此之外,我還能如何?”柳清韻哭道。況且,她是真心喜歡表哥的。
陸聆一聲苦笑。
柳清韻的選擇,她不能理解,但是她能理解作為一個姐姐想要讓弟弟好的心。
聽著柳清韻嗚嗚的哭泣聲,陸聆隻能道:“護好你腹中的孩子吧,半個月後,我會讓齊大夫幫你證明那孩子是宋文洲的。”
柳清韻聞言一下止住了哭聲,她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陸聆:“你……你為什麽要幫我?”
陸聆嗤笑一聲,淡淡道:“你想要逃離柳家,嫁進宋家,可我卻恨不能趕緊逃離宋家,回到我陸家。”
柳清韻聞言垂了頭,眼中氤氳出一抹哀戚,喃喃道:“你陸聆生來含著金鑰匙,生活在那樣幸福的家庭,你想要回去也不奇怪。”
陸聆提醒道:“宋文洲為了絕了後患,他一定會除掉你腹中的孩子。”
“那……那我該怎麽辦?”柳清韻慌忙用手捂住肚子,一臉驚恐。
陸聆想了想,道:“在你嫁給郭洪之前,他應該不會動手,否則就證明他心中有鬼,會引起他人懷疑。”
柳清韻臉一白,看向陸聆,不甘心地問:“我……我真要嫁給郭洪嗎?我與他真的什麽都沒有……”
“當初我與你選的兩家親事,你就不該拒絕。那兩家,誰不比郭洪強?”陸聆反問,“如今說這些也沒什麽用了。隻能等證明你腹中孩子是宋文洲的,也許你還能有翻盤的機會。”
柳清韻癱坐在地,不能言語。
次日,昭王即將大婚的消息已經在渭州傳開。
陸聆沒想到這事竟然這麽快。
可快也跟她沒有關係。
她壓了壓不寧的心緒,去了自己賣蠟燭的鋪子。
自從從俞城回來之後,她已經抽空將作坊鋪子等的賬冊都查看了一番。